正从被子里探出身,带着晶莹的双唇,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是梦吧。
自打袁成朗说她为了盈盈的事情伤了心脉,不能劳累以来,战北枭就没碰过她。
容黛心里想着,胆子也大了起来,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蹭着,声音娇软,带着几分嗔怪:“战北枭,你怎么在梦里也这么不老实。”
“梦到我了?端午就这么喜欢我?”战北枭的声音夹着暧昧的吐息,在她耳廓上轻轻蔓延到开来。
容黛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张口就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,语气娇蛮:“让你不老实。”
战北枭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她的脸颊。
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:“端午,你都咬我了,那老公,可要把你的‘指控’坐实了。”
他微微颔首,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,语气温柔又郑重:“乖,我会很小心,一定不会伤到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