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怎么这么大啊,难怪你弄得这么费劲,战北枭,是我冤枉你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战北枭拉着她走进了帐篷里,将人圈在怀中:“端午,光口头道歉有什么用?付出点行动才有诚意。”
他抬手,在自己嘴唇上戳了戳:“亲一下,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。”
“端午,爷的面子很值钱的,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不行,我收点利息都不行吗?果然,被人爱的才能有恃无恐,瞧瞧盈盈在你面前多肆无忌惮。不被爱的就是卑微,像我……”
容黛捧着他的脸,踮起脚尖,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一下。
“行了吧。”
“不行,诚意不足,我自己收。”
他说着,按着容黛的后脖颈的,将吻加深,手也不安分的探入了她的衣摆之下。
“别,外面有人。”
“他们,不敢进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