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不已:“三小姐,少爷那晚没有醉,他是清醒的,我敢确定。”
“你胡说!”容兆清上前要踹丁秋实,却被秦风一把按住。
他不死心的咒骂:“你不过是我家的一个长工,你敢攀咬我!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秦风冷嗤:“我家爷的人,容先生可动不了!”
丁秋实见当年高高在上的少爷,如今也能被人轻易制服,就知道三小姐嫁的人,是个真正有大本事的。
他得活着,所以,绝不能站错队。
他昂着脖颈,看向容兆清:“大少爷,如今我已经不是你家长工了,有些话我真的不吐不快,当年,你对程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,你以为别人不知道,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吗?”
“你闭嘴!”
丁秋实扬着下巴:“我偏要说,三小姐她,根本就不是你装喝醉那晚怀上的!”
“你强迫了程英,不止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