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轻轻舒了口气。
下一秒,冰凉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。
她脊背一僵,一动不敢动。
战北枭顺势将她揽进怀里,贴得极近:“碰一下就紧张成这样,怕我吃了你?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
“没紧张,那看来,端午的身子天生就这么敏感。”
容黛愣了一下,战北枭这话不是在调戏她吗?
她翻身缩进被子里,背对着他,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战北枭从身后压了过来,将人抱住。
“又不理人了?昨天我欺负了你,可是没合眼地照顾了你一天一夜,还亲自帮你洗澡,跟你道歉。那端午刚刚冤枉了我,是不是也该跟我赔不是?”
容黛知道,战北枭会跟自己说这么多,肯定不只是要听自己说对不起的。
她沉默着一声不吭。
果然,战北枭将她翻过来,面对面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戏暗哑:“你刚才在浴室,紧紧抱着我不放,可是点了好大一把火,端午不会只管放火,不管灭吧。”
容黛就知道他没安好心。
她慌忙找借口:“我……我还生着病呢。”
战北枭低头,唇蹭着她耳廓,声音又低又烫:“那刚好,让爷好好感受一下,炙热滚烫的你。”
容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