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眉头拧成了死结,语气里满是无力。
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了。
西药、中药、针灸轮番上阵,甚至连古法降温都试过,可容黛的体温,就像被钉在了40℃的刻度上,纹丝不动。
“七爷,三小姐她不是普通的高烧,她这样一直说胡话,应该是被魇住了,药力根本渗不进去。”
战北枭垂眼,目光落在容黛痛苦蹙起的眉头上。
她的嘴唇干裂起皮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即便陷入深度昏迷,也在不停的呓语。
声音微弱,全是细碎的哀求。
“不要,不要过来。”
“我不敢了。”
“我会乖,我很乖的。”
“七爷,别杀我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
“我害怕……”
战北枭抱着她的手臂收紧:“端午,别怕,不杀你,我保证。”
这样的话,他这两天不知道安抚了多少遍,可根本没用。
“袁成朗。”
他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,“从这一刻开始,你的命,跟她绑定在一起了。她若出事,你陪葬。她若烧坏了身体,你也不可能健全的活着。所以,你知道该怎么做!”
袁成朗心头一凛,他跟随战北枭多年,也算是战北枭的心腹了,这还是头一次,被战北枭拿性命要挟。
足见这容三小姐对七爷的重要性。
可在医学能力范围内,他真是没招了。
“七爷……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