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光要养,还会把团圆接过来,天天陪着!
这么一想,她心里瞬间畅快了。
心情一好,才忽然发现,心口处怎么凉飕飕的。
低头。
天塌了。
她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全开了。
胸前一片湿痕。
容黛猛地反应过来。
所以那梦……
是战北枭!
他这样连吃带拿的,是把自己当成什么自助餐了吗?
啊!
气炸!
她猛地爬起身,跪坐在床上,抓过战北枭的枕头,就用力地捶打了起来,拳拳加力,捶得床都DUangDUang响。
下一秒,房门打开。
战北枭去而复返。
看见她这副模样,他斜倚在门边,双臂抱胸,挑眉轻笑。
“刚刚我的枕头爬起来欺负你了?”
容黛:……
高高举起的手,轻轻放下。
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枕头的面,把它摆回原处。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看它褶了,理一理。”
“哦?” 战北枭语气慢悠悠,“我们端午,可真勤快。”
容黛无视战北枭的阴阳怪气,故作不尴尬地笑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七爷,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战北枭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藏着几分促狭:“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现在看来,你也挺忙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,一字一句吊她胃口:“要不你先忙,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