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顺着容黛脊背窜起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说什么?
“我……七爷……这不合适。”
“怎么,又想用你那位爱得至深的未婚夫来搪塞我?”
战北枭抬手,勾住她的衣领,将人猛地拉近:“跟我做不合适,跟我睡也不合适,端午,到底是你道德底线太高,还是在嫌弃爷?”
容黛忙摇头:“我没有,我怎么敢嫌弃七爷呢,您可是这港城的天,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战北枭不疾不徐,慢悠悠的将人重新拽回怀里,完全掌控。
“嫌弃爷,是病,这病爷能治。”
他的大掌轻轻扼在她脖颈上,没用力,但语气却压的低沉。
“死人,是不会嫌弃人的。”
容黛身形一抖,覆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大手,仿佛瞬间化成了一把冰刀,随时能让她万劫不复。
“所以,我们端午是想让爷帮你【治病】呢,还是……乖乖睡在这里,帮我治失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