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和磋磨。”
眼泪砸下来,滚烫,汹涌。
战北枭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,陌生的感觉,让他人生中第一次生出了丝丝自醒和悔意。
他刚刚语气,是不是重了?
“从小到大,我只有我妈!” 容黛眼泪疯涌,“可她为了我,死了!”
“她死前告诉我,女孩子要乖、要懂事,才会被人喜欢,只有被人真心喜欢和珍惜,才能拥有一个家,有家就能幸福。”
“我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!我只知道,我得有个家!”
“我努力过,可我得到的永远都是别人的嘲笑和厌恶!”
“只有陈铭荆!他没有羞辱我,在我提出联姻时,也没有拒绝我,他愿意给我一个家!”
“那么,就算他心有所属又怎样呢?”
她红着眼,死死盯着他,眼底的执拗似野草疯长,带着满身破碎,却偏要撑出最后一点骄傲:“我不能喜欢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