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该知足了!”
“爸!”容薇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做陈铭荆那种人的正房,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?他陈铭荆的心不在阿黛身上,他就不配!你怎么能帮着别人贬低自己的女儿。”
“我贬低她什么了?她本来就是不被人祝福的存在,若不是当年你爷爷心软,她这样的人就不该来到这世上惹人厌烦!”
“容兆清!”
“爸!”
老爷子和容薇同时出声喝止。
容黛却是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轻得像一声叹息,藏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难堪。
她的这颗心啊,真是不争气。
面对父亲一次次毫不掩饰的偏心,鄙夷和嘲讽,她明明已经不在意了。
可此刻却还是密密麻麻地疼着,哪怕只是呼吸都带着针扎的疼。
她想不明白,她到底,哪里不好了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