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手黑,他们随便勾勾手指,自己一个没有背景的人,就没了活路。
相较之下,陈铭荆娶的人若是容黛,对自己来说似乎的确更有利——
容黛放下茶盏:“该说的说完了,陈铭荆,现在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家。
回去好好商量,若婚约继续,那聂宝清日后就不能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……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。”
陈铭荆看得出来,容黛对自己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,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如此理智的分析利弊。
“今天的事情……抱歉。婚约不作废,日后,我会约束好宝清的,这是我赔给七爷的礼服钱,你收好。”
他说完,从包里掏出一摞钱放下,搀扶着聂宝清起身离开。
容黛微微舒了口气,婚约里的麻烦事解决了,自己现在只要安心待嫁,远离战北枭就可以了。
她起身回到后院,推开房门走进房间,可身体都没能完全进入门内,一只强有力的大手,就一把拽住她手腕,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。
熟悉的气息,让她顷刻绷紧,身体本能地向后挣去,可却反被抱得更紧。
头顶,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弥漫开来,透着三分凉薄七分戏谑。
“乖,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