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。
明明没有什么肉,手感却出奇的好。
“这是什么眼神,咬了我,还不服气?”
容黛快速垂下眸子,卷翘的睫毛忽闪着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,我不敢。”
“不是服气,是不敢?行,给你个机会,说说哪里不服气了。”
“我说了,七爷会生气的。”
“不生气,但如果你今天不说,日后就不给机会了。”
容黛心一横,仰着头看他:“七爷你就不能戒酒吗?明知道自己酒品不好,还总喝多,我……”
战北枭按着她脖颈将人往前一拉,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。
不是浅浅一碰,是直接深入,唇齿交缠。
容黛懵了,他……有病吧!
清醒着,干嘛吻她。
很快,战北枭主动结束了这个吻,向后移开两厘米,依然与她呼吸交错:“有酒气吗?”
容黛抿唇,还当真品味了一下,最后老实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所以,这不是喝酒断片,是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