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是保不住他们的。
战以盈还在晃动着容黛,试图叫醒她:“端午,你快醒醒啊,你不是才问我,愿不愿意跟你一起,重新养活自己一次吗?我愿意,我愿意的,你醒来好不好。”
见容黛始终没反应,战以盈仰头哭着看向战北枭:“七叔,求你救救端午,这世上只有她是最懂我的人了,如果她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战北枭蹙眉,视线落到容黛已经红肿到看不出样貌的脸上。
他摘下黑手套,扔掉,弯身将容黛打横抱起就往外走去。
战以盈愣了一下,七叔……有洁癖的呀。
他从来不允许人如此靠近他的,可他竟然抱走了端午?
想到端午的为人,她似乎又想明白了。
端午这样好的人,正常的人都不会讨厌她的。
七叔也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