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周身气血都翻涌了起来。
战北枭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:“容黛!”
可容黛却哼哼唧唧地抱得更紧了,下一秒,甚至眼角的泪都涌了出来,串成了泪珠,任谁看了不觉得可怜呢?
“疼……”
战北枭:……
他没用力!
可哼哼唧唧娇娇软软柔柔媚媚的声音,还在不自觉的溢出:“嗯……疼~好疼啊~”
战北枭闭了闭目,再睁眼时,表情虽仍不耐烦,但语气明显好了几分:“不许发出奇怪的声音,说!哪里疼!”
容黛大脑里接收到了遥远的声音,无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锁骨处,并推动着他的手心来回轻轻蹭着:“疼~这里~疼~”
温软滑嫩的触感,让战北枭身下一紧。
这小丫头,到底是发烧呢,还是烧他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