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的人踢出两三米。
这突然的动作,吓得他右后方的容黛激灵了一下,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上一世,他也是这样,上一秒还在对她予取予求,下一秒就举枪扣动了扳机。
战北枭侧眸,眼神冷冽地扫了过去,容黛立刻垂下眸子,心里明明害怕到了极点,却竟然意外的站的很稳当。
他收回视线,对秦风道:“损失。”
“七爷,三匹马胜率都不错,本来还能至少带来两年的利润,现在全都报废,送去绞杀了,损失至少一百万起步。”
“很好,老规矩。”
“不,不,”蓝成已经吓疯了,声音都找不到归处:“七爷我不敢了,这一百万我赔,我一定赔,求您饶我一条狗命!”
可回应他的是战北枭的无视。
两个打手过来,将蓝成拖死猪一般,拉到了后面的椅子上,扒掉了他的衣服后绑住。
容黛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壮汉拿出手术刀,在对方的胸口划了一刀。
杀人不过头点滴。
可……可他们在……扒……扒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