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避开寿宴。
此生,她不会再招惹傅厉琛,更不要遇见那个活阎王。
她要活着!
好好活着!
前院的喧嚣热闹,与容黛毫无干系。
她穿着居家的素色麻衫套装,独自坐在后院老榕树下的石凳上,心无旁骛地刺绣。
她要给容薇绣个钱包,既然要抱大腿,总得拿出几分诚意。
晌午时分,连廊传来脚步声,她只当是来往的佣人,头都没抬。
直到脚步声在台阶处骤然停住,不再动弹。
一股莫名刺骨的寒意竟顺着她脊梁骨往上爬——
她下意识抬头,就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!
连廊光影交错处,男人身形颀长挺拔,黑色西装衬得他矜贵清冽,俊美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温度,眼底翻涌着生人勿近的冷戾。
是,战北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