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韩齐张了张嘴,脸上写满了不解。
“公子,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去泗水郡。”
说完,张良走回案前将案上的舆图收入怀里。
“项氏那边,必须亲自去一趟。”
韩齐的脸色变了。
泗水郡。
那是项氏的地盘,距离颍川几百里。
而且项氏是什么人?
楚国名将项燕的后人,手底下门客旧部无数。
“公子,泗水路远,而且项氏......”
“项氏有人,有足够多的人。”
张良打断了他。
听闻,韩齐立刻闭上了嘴。
“光靠颍川这几个旧韩旁支肯定成不了事。”
“咱们一定要将所有能用的人和资源整合起来。”
张良边说边从榻上拿起一个灰色的布包。
他边说边往门外走去,脚步一刻未停。
“我走之后切记不要擅作主张,等某的消息。”
韩齐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张良走到门口,伸手拉开门。
在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,突然回过头来,看了韩齐一眼。
“记住,嬴政不是傻子。”
“他现在不动手,不代表他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