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劳作从未停止。
儒生们的手掌磨出了血泡,疼痛钻心。
几个体弱的老儒生实在撑不住了,瘫在泥水里大口喘气,相同的是,他们的脸上全都写满了绝望。
平时连重物都不曾提过的手,现在必须一筐一筐往上搬运淤泥。
周青臣累得直不起腰,他靠在泥壁上大口喘息,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,眼底的光彩越来越暗淡。
那个曾经对他们礼遇有加的长公子,此刻正拿着竹竿,在另一侧仔细探查防渗层的厚度,连余光都不曾分给他们一点。
特权没了。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工地四周点起了火把。
儒生们瘫倒在泥地里,连爬上岸的力气都没了。
每人领到了一碗掺着糠麸的粟米粥,平日里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粗食,此刻却成了他们续命的稻草。
周青臣捧着破木碗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,连眼泪掉进碗里都没察觉。
为了活命,为了填饱肚子,他把那掺着沙子的粥水咽进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