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嬴政从案面上拿起纸张折好,搁在案角。
“传朕的口谕,各县即日起开始清淤现有水渠,把郑国渠和各条支渠里的淤泥全部挖出来,渠底能清多深清多深,能多接一寸水就多接一寸。”
李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方案,点了下头。
“清淤能暂时提高进水效率,但渭水水位在持续下降,就算渠底清到石层,上游来水不够的话还是白搭。”
嬴政的手指搭在案沿上。
“朕知道白搭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半分。
“但朕需要十日。”
李斯抬起头,目光在嬴政脸上停了两息。
十日?
陛下为什么需要十日?
李斯没有问出口。
“臣领旨。”
李斯站起来弯腰退出寝殿。
殿门合上之后,嬴政一个人坐在矮案后面,手掌翻过来搁在膝盖上。
十日。
他赌的是李苒。
嬴政的手掌在膝盖上按着,指尖抵着布料。
她来了,大秦的水利困局就有解。
嬴政站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,秋风从外面灌进来,干燥,一点水汽都没有。
天上没有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