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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:我,嬴政!开局面壁穿越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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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红薯是他自己加的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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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刚翘起来就落了回去,但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分明。
    “陛下,臣是种地的人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坦然。
    “种地的人有个毛病,手里只要还有种子,就总想着多种一把。”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帆布包。
    “反正都是要死在这个时代的,少活三天和多活三天有什么区别呢?”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帆布包的肩带上划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但那六斤红薯种下去之后能活几百年,能喂饱多少人,这个账臣算的过来。”
    嬴政的拳头在膝盖上松开了,又重新攥紧。
    他从暗格里取出那卷火种录的竹简,翻到沈长青的名字后面。
    携种而来,四个字已经写在那了。
    他提起笔,在下面又添了一行。
    超负重六斤,以命换种,减寿三日。
    墨迹还没干,他又在最后面补了四个字。
    此债朕记。
    嬴政把竹简收回暗格,铜扣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。
    沈长青靠在车厢角落里,帆布包枕在头下面,肩带绕着手腕,右手手指在布面上攥了攥又松开。
    帘缝外面的光全部消失了,最后一支火把也灭了,车厢里只剩从帘布边角渗进来的月光,白惨惨的一道细线,横在两个人中间的矮案上。
    沈长青闭上了眼。
    嬴政坐在矮案后面,手里的笔还没放下。
    他看着帘缝里那道月光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帘外十步开外,蒙毅的脚步声从左走到右,又从右走到左,来回踱了三遍,最后停住了。
    嬴政的耳朵捕捉到了蒙毅站定之后极轻的一声叹息。
    那声叹息被夜风卷走了,消失在漳水的流水声里。
    嬴政把笔搁在砚台上,靠回卧榻,闭上了眼。
    他这辈子欠过很多人的东西,朝堂上的,战场上的。
    但从来没有一笔债,是用天来计价的。
    帘缝里的月光又往右偏了一寸。
    沈长青的呼吸声慢慢变深变沉,他睡着了。
    帆布包枕在他头下面,肩带绕着手腕,一圈都没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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