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收集。”
上次高俅提到席贡之子席崇来汴京,恐怕便是为父亲一案来的。
他赵宁就想看看,这事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是想颠倒黑白救席贡的?
“官家,还有一事,臣今日在汴京发现了一些形迹可疑之人。”
“嗯?”
“尤其的樊楼居多,多数从河北过来,四处打听朝廷募兵情况。”
张叔夜说道:“可能是金国细作。”
赵宁说道:“果然如此,金国派了一些细作来此,是为了打探我们的真实情况。”
“官家,若是如此,现在在京畿路推行新政,被金人察觉,他们会不会趁机南下?”
张叔夜说得一边的高俅脸色发白,这样一说,还真有可能。
新政必然损害大部分人的利益,若是京畿路一乱,朝堂便会乱,朝堂一乱,金军趁机南下,岂不是内乱外乱一起爆发?
高俅说道:“官家,要不要把形迹可疑之人都抓起来?”
“暂且没这个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