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他竟然有这样大的能耐,且十几天前她还抛弃过他。
“怎么了?”谢朗笑得如释重负,开始从上到下帮她检查身体。
黎京棠盯着他苍白的唇色,哽咽道:“你心脏不舒服吗?”
谢朗下意识捂向自己胸口,方才注意力全在营救上面,此刻一静下来,发觉开车时胸闷气喘的感觉又袭了上来。
“可能还是有后遗症。”他艰难地扯了下唇角。
黎京棠想骂声‘自找的’,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:“准备比赛时候,你肯定又熬夜了,回医院我再给你开点药。”
“嗯。”谢朗揉了揉她的小脸,眼神宠溺。
“三爷!”飞行员发现后方的二号机频繁闪灯。
是提醒他们发现异常保持警戒的信号。
不久,公用频率对讲里传来后方直升机的声音:
“一号机,你正下方偏东不到一公里处有辆黑色宾利车,是否悬停展开营救?”
谢朗回头望了眼漫天雨线,又骂了句“艹”。
他又开始穿索降装备,同飞行员说:“钟雯和司机伤势严重,你叫二号机先走。”
黎京棠死死拽着他小臂,眸含担忧:“你心脏已经不舒服了,怎么,又要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