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底倒灌的江水,以及直逼车底盘的水位线,难受地哭了起来:“谢朗你又骗我。”
“我爸当年是脊椎横断,治愈已经不可能了。”
“而且我可能真的要死了,前车的同事们已经被泥石流卷走。”
“不!”
谢朗眸底殷红似血,几乎是嘶吼着,震得听筒喇叭一阵杂音:“黎京棠你给我记着,我不允许你有事,你若死了,我便是追到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,下辈子,下辈子,我生生世世都要找到你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
黎京棠整个鼻腔都是咸涩,“人类的力量,在大自然面前是很渺小的。”
“我的房子留给你,工资卡密码是我生日,如若你愿意,请帮我多照看一下我爸爸妈妈,我最不放心的就——”
信号延迟几秒后,微信显示通话中断。
又没信号了。
谢朗气的直砸方向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