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些委屈全部烟消云散,玄渡就是如此好哄,他把柳予安的手拽得更紧,十指相扣,“我们慢慢来,总有一天,你不会再抗拒我的接触。”
柳予安本想把手抽出来,听见他这么说,便顺着他的心意:“嗯。”
对玄渡他有太多亏欠,若真的能活着回来,他再去用余生弥补。
他带着玄渡往后山走去。
两个人立在舍目的石碑前。
柳予安弯下腰,抬手拂去石碑上的花瓣。
“去旁边再挖几个坑吧,以后用得到。”柳予安指向旁边空旷的平地。
他将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,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极好。
身为师尊,柳予安不能把负面情绪带给弟子。
身为阁主,柳予安要保证军心稳定。
舍目之死,除了玄渡,他谁也没告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