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抽出来,还是犟:“你不喜欢我,就不要给我希望。你明知道我不是好东西,还故意这样引诱我,没能教好我,都是你的错。”
柳予安却说:“都是为师的错。”
他用手指勾住了玄渡的腰带,勾的那几串小铃铛叮当响。
“弃你百年,是我的错。骗你入世,是我的错。固步自封,害你我离心,不成夫妻,是我的错。”
玄渡的心就像那几串铃铛。
也被他勾了去。
“我想弥补这一切……你会怪我吗?”柳予安故意半垂下眼睫,看上去格外脆弱可怜。
眉是细的,眼是弯的,肤色白润,有着珍珠似的荧光。
玄渡情不自禁地说:“我不怪你。”
此话一出,柳予安就笑了,他勾住玄渡的腰带,将人一拉,轻松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,扑了个满怀。
“既然不怪我,那就听我的安排,赶紧娶我。”
玄渡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的香味,大脑宕机了,又惊又喜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,脑子一抽,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:“咱俩在舍目墓前谈情说爱,未免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