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懂得最忌讳的就是畏战。”
柳予安没能说出话。
“莫要辜负真心啊。”言殊说,“这天底下,唯有真心最难得。”
她快消失了,临走之前,她最后一次摸了摸柳予安的脑袋,一如当年。
“柳予安,属于言殊的时代早已过去了,现在是你的时代。”
神识消散了。
“真心……”
“我的心意……”
“玄渡……”
柳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嘴里还呢喃着一些胡话。
一睁眼,就撞进爱人的眼眸。
玄渡不知何时也回到了逍遥门,见他倒在花丛间,便把他从无数花瓣中捞起来,带着满身花香。
“师尊?你刚刚念我的名字了。”玄渡看向他的眼睛永远都是亮的。
柳予安心有所感,他抬手,缓缓抱住了玄渡的后颈。
顺其自然,听从天命。
﹉
放心吧是he,结局也是比较圆满的,大家信我就好了?>?<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