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死掉的人。
只要一辈子不战斗,就不会出事了。这是凌骄的想法。
李清凝一边擦鼻涕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不需要会那么多,我们几个师兄师姐已经足够保护逍遥门了,你克服不了心魔,逼你上战场,不就是要你命吗?”
她顿了顿,“帮不上忙也没有关系,你是不知道,在你来之前,大师兄比你过分得多。”
凌骄来门派时,玄渡已经从魔丸人格切换到了善良人格。
她眨巴着大眼睛:“真的吗?”
莫名其妙被诋毁玄渡挑起眉头:“哈?都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了,你们还提?”
李清凝说:“他逃课。”
李清正说:“殴打同门,不敬祖师。”
林阿宝插刀:“还骗别人跟他一起逃课,把别人推出去挡刀。”
所有人把视线转移到了舍目身上。
舍目原本不想说别人坏话的,被大家盯着,还是委屈地说:“他偷了我养的老母鸡!全部被他偷了!一根毛都没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