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最大让步了。
玄渡虽然气,但他很识时务,立马不气了,别别扭扭地问:“可是秋冬两季这么漫长……一次也不能碰你吗?”
反正现在柳予安不能接受,他坚决地摇了头。
说来惭愧,五百年前,他对玄渡许下诺言时,他以为只要跟玄渡结为道侣就行了。
因为他一朵莲花,实在是想不到那些香艳的场面啊!
小莲花太单纯了,把结为道侣这件事想得极其简单。
如果他五百年前就知道玄渡是这个德性,他可能就不会用以身相许来欺骗玄渡了。
玄渡略微失望地“噢”了一声。
可他的手已经摸到柳予安腰上去了。
柳予安冷着脸把他的手打掉。
玄渡回过神,慌乱解释:“对不起,我下意识就——”
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,小源躺在他面前,毫无防备地看着他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手好像有了自我意识,莫名其妙就摸到小源腰上去了。
玄渡只好把锅往摄魂铃身上甩:“应该是这玩意儿控制了我。”
摄魂铃一点光芒都没有发出。
它真的没有操控玄渡的神智。
柳予安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,缓慢地移开视线。
他眼睫毛垂下来,似乎是自言自语:“婚约一事,你如果还想与我成亲,那你就去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