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吃这种!”
舍目老实巴交地说:“那不行。没有那么多老母鸡。”
今天晚上的伙食已经算好了。
玄渡没耐心:“不吃就出去,闹什么呢?”
“你们难道不反抗吗?”凌骄不可置信地问,“这种东西你们也吃得下去?”
白挽歌已经被伤透心了。
他勤勤恳恳做饭这么多年,还是被全盘否认了吗?
眼看众人面不改色地把这些菜吃进去了,凌骄只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崩塌了,她颤颤巍巍地指着众人的鼻子,胸脯剧烈起伏:“好啊,好啊,你们都欺负我!”
柳予安反而觉得好笑,“本尊哪里欺负你了?”
“你故意装得那么穷,就是为了赶我走!”
“本尊也希望是装的,但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“世界上不可能有宗门这么穷!”
柳予安挑起眉:“现在不就有了?”
众人不再跟她吵架,安心吃饭。凌骄一个人气得发抖,委屈得直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