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?”
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屋外说话,丝毫不担心被屋内的师尊听见。
柳予安坚持演戏演全套:“我们先离开此处吧,惊扰你师尊就不好了。”
玄渡缓慢地动了下眼珠,蓦然一笑:“好啊。”
他跟在柳予安身边,一步步离开了师尊的房间。
然后柳予安听见他问:“小源,我算你最合格的棋子吗?”
柳予安停下脚步,眉眼在落日下被镀上一层暖调的金。
他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动,“你不是棋子,我没有利用你。”
谎话连篇。
玄渡说:“你把我当棋子也好,当傻子也罢,我不问便是了。”
他顿了顿,弯起眼睛笑:“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