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予安仍不放心,刚要说话,就被玄渡怼了一句:“那么啰嗦做什么?要战便战,我还惧他不成?”
他绕过柳予安,走到青岗派那边,当场叫嚣:“谁来与我一战?”
柳予安扶额。
没辙了。
这个男主迟早被人打成臊子。
青岗派那边派出一老者,不怒自威,走上前,道:“青岗派弟子,华昇。”
柳予安一看他气场就觉得不对劲,这起码是化神期修为!
他分出一抹灵息,探了探那人的骨龄,一探吓一跳,这分明就有一百岁了!
谁家弟子一百多岁啊!
柳予安眯起眼,皮笑肉不笑:“你是弟子?”
华昇说:“正是。”
“本尊看你不像。”柳予安其实想说你看起来比我还老。
那白发老人哈哈一笑,说道:“我只是长得比较着急罢了,如今也才三十岁。”
你睁眼说瞎话,良心不疼吗!
就算外貌可以作假,骨龄可不会作假!
你就是一百岁的老头!
二长老脸不红心不跳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这弟子前些年被人暗算,中了毒才显老。他的确是我的弟子。”
柳予安也开始说瞎话了:“其实本尊今年十八岁……”
古有指鹿为马,今有指老为少。
玄渡却说:“管他什么年龄的人, 来一个打一个。”
只要是敢觊觎源公子莲池的人,他都不会放过。
他立在原地,既不召唤剑,也不召唤灵兽,赤手空拳,道:“来吧。”
华昇说:“你的灵器呢?”
玄渡说:“没用。”
“你要和我肉搏?”
“打你不需要剑。”其实是玄渡没给自己的剑取名字,刚刚他看别人拿剑出来时,都做了一段自我介绍,他一个文盲,取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,感觉很丢脸,所以干脆不用剑了。
“小儿狂傲。”华昇冷笑,“受死吧!”
一旁的柳予安一口气喘不上来。
老大爷,您见过哪个年轻人把同辈称之为小儿啊!
您冒充年轻人好歹装一下啊!装都不装了!
玄渡化为黑雾,瞬间消失。华昇眼一眯,这小子的功法好邪乎,他怎么从未见过?
难道是邪修?
他不知道玄渡的底细,对那黑雾多有防备。毕竟邪修的黑雾一般都会腐蚀人的躯体,他一个高龄老头,可经不起折腾。
实际玄渡的黑雾并没有什么杀伤力,那就是他的本体,紫金玄狐,平时就是一团乱七八糟的黑雾,勉强能看出来是个狐狸的模样。
跑得太快,黑雾被风吹散,就变得更乱了。
玄渡绕到华昇身后,显出人形,狐爪朝华昇颈部袭去!
那华昇已有化神期修为,不慌不忙地躲开一击,手中出现一拂尘,只是一甩,便将玄渡死死捆住。
玄渡还想变成黑雾脱身,可那拂尘直接将他的能力压制。他在地上滚了三圈,依然没能挣脱。
“无知小儿。”华昇冷哼,拂尘顶端的白色长毛缠绕上玄渡的脖子,变得锋利无比。
他想直接割下玄渡的头颅!
果然打不过吗?男主毕竟只有元婴期修为,对上化神期,还是太勉强了。
柳予安赶忙道:“我们认——”
输字还没出口,那白毛已经缩紧!
华昇眼底闪过狠辣,他就是冲着玄渡的命来的,怎么可能手下留情?
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,拂尘已经割断了玄渡的头颅!
“玄渡!”柳予安此刻是真的被吓了一跳,他脑子一片空白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男主被斩首了?
玄渡的脑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,滚了一圈。
没有血。
伤口处不断溢出黑雾。
他没有任何动静。
就这样安详地去世了。
男主死了。
非常草率且快速地挂掉了。
柳予安只觉得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知道对方很强,可他还是抱有侥幸心理,认为玄渡是男主,肯定能获胜。
可,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,玄渡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。
斩首……
柳予安毕竟是来自异世之人,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,竟然一个踉跄,险些没站稳。
舍目急忙扶住他,却也浑身发抖,什么都说不出。
清岗派众人脸上露出笑容,哈哈大笑,丝毫不为一条生命的逝去而哀伤。
二长老大笑着走上前:“哎呀,可惜你这小徒弟技不如人,竟然就这样没了,实在是可惜!今日的比试就此作罢,我等先走一步——”
“你,站住。”柳予安回过神,不管玄渡这个弟子他有多讨厌,玄渡也是他的弟子。
自己的学生受了伤害,他不可能坐视不管。
就算知道玄渡是不死不灭之身,被对方这样痛下杀手,他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对方。
柳予安推开舍目,手中浮现无相剑,杀意已显:“你还有……什么遗言?”
华昇摸了把胡子,好一派仙风道骨的君子模样:“修仙之人,杀伐本是常事。既是比试,偶有伤亡也正常,小友何必咄咄逼人?”
在他们争锋之时,谁也没看见,已经断了脑袋的玄渡突然动了起来。
他的身体化作黑雾,在地上摸索着,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脑袋。
黑雾将脑袋包裹在其中,没一会儿,彻底融合在一块。
那黑雾又凝聚成人形,玄渡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,一双乌紫的眸间充斥着邪性:“谁说我死了?”
他一说话,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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