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护着。您放心,在我这儿,苏漾不会受委屈。她以前的那些事,我处理得差不多了,以后只会越来越好。我这次来,就是来跟您说这个的,让您老人家心里踏实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种“我把话撂这儿了”的笃定,不是那种拍胸脯的、信誓旦旦的笃定,是那种不张扬的、像石头沉进水里的笃定,没有浪花,但你看到它沉下去了,就知道它在那儿了。
苏淑华看着江亦,看了好几秒,像是在确认他不是在说场面话,不是在敷衍一个老太太。她看到江亦的眼睛没有躲闪,没有飘忽,就那么直直地、真诚地看着她,里面没有她不想看到的那种东西,油滑、敷衍、不耐烦。她慢慢地笑了,把手从江亦手里抽回来,拍了拍他的手背,拍得很轻,像是完成了某项重要的交接仪式。
“好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小江,你是个好孩子,我看人不会错的。”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漾,苏漾的脸还红着,红得能煎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