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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冤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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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傲狠独战獬豸不敌,极恶爆身天地两分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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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我斗不过某些人杰,可不代表我斗不过你!”傲狠凶性勃发,嘴硬道。
    “错了,我不是要和你斗,我是要让你接受审判。尔等泰山为恶之罪,乃死罪,再加上你刚刚恶行,现在也基本肯定你乃无药可救之辈。再者你身上居然有如此浓烈的凶戾之气,虽不明白上天为何没有对你进行惩罚,可是从你们操纵天地冤气的事实,或能推出端倪来,你们应是还懂得某种潜藏之术吧!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,他们还是不参与进来的好。”浑身白亮的獬豸转身看了眼皋陶等,继续对傲狠道:“此事已经不单纯是人间事,出现操纵天地冤气事件,对于整个天神界都是非常严重的事情,我必须从你身上找到答案,天地间的冤气绝不容许被利用,以前没有出现过被利用的情况,将来也不应该有,而今你们居然对其做了手脚,我秉承天地正气而生,此事必须从你身上找到端倪,消除祸患,如此才能让天道复归至正。”獬豸说完,静静等待着傲狠站立起来。
    现在獬豸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如果乘傲狠倒地不起,痛下杀手,虽能顺利制住对方,但他的目的将受到影响。或许还能从饕餮处获得答案,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,能在此处获得答案自是极好。
    傲狠因为突如起来的喝声倒地,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,是以从那声呼喝中恢复并站起身后,怒道:“什么操纵天地冤气,我不懂,我只知道我叫梼杌,我更叫傲狠!”说完猛的张开血盆大口朝獬豸冲去,以野兽般的撕咬撞击攻击獬豸,目标直指头上独角。
    两者之间的距离很短,傲狠站起来之后,二者仅相距数丈。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被獬豸轻易避开,独角也没有被傲狠咬中。獬豸避过这一撞一咬,却并未完全避过傲狠杀招,只见那犹如布满钢针的尾巴以迅雷之势狠狠扫向獬豸。这一扫尾表面看似不会造成大伤害,内里却有崩山催石之力,威力惊人。
    眼见要扫中獬豸,却见他突然抬起前脚,千钧一发之际将傲狠的尾巴踩住了。对于这一切,本来还在为獬豸担心的皋陶等人,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,甚至有人忍不住赞出声来。
    “大人,要不将此凶**给獬豸处理吧,我们去追击元凶饕餮如何?”这时季仲走过来对皋陶建议道。
    “我本来也如此打算,不过你仔细看下情况,我们其实过不去。”皋陶用手指着獬豸和傲狠。
    “恕在下考虑不周!”季仲认真观察后无奈叹气道。
    “孽畜以身挡住了我们的去路,道路不通。我们与獬豸合力,尽快将这凶手正法,如何?”仲堪问皋陶道。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本也打算如此,但是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獬豸请我们不要插手的意思。我和他多年朋友,他想要传达的信息我还是能准确理会的。”皋陶略沉思后对仲堪继续道:“獬豸此举虽然奇怪,但他信念强烈,当有非如此不可的原因,既如此我相信他,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。”
    仲堪听皋陶说完,想了想,觉得獬豸作为公正之兽,如此行事当有万不得已的缘由,故众人没有贸然而动,只得凝神看着獬豸和傲狠之间的争斗。
    众人不仅相信獬豸的至正,更对獬豸的强大充满信心。公正之兽连一只凶兽都不能镇压,岂不有负于天地赋予的公正之名。
    獬豸踩住傲狠的尾巴后,不待傲狠继续施为,立即把独角刺向那根长长的犹如特殊钢鞭的尾巴。傲狠一声惨嚎,长一丈八的尾巴竟被獬豸独角直接挑断。傲狠极力转身,忍痛后退数步。
    怒极痛极的他双目充血,面目狰狞恐怖,连皋陶等看到傲狠那通红的眼眸也不禁寒颤。
    此时占据上风的獬豸却不知怎的,突然原地发呆。
    獬豸用角刺断傲狠的尾巴后,并没有发现任何操纵天地冤气的相关信息,除查探到一股强烈怨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伤感气息。若单纯的冲天凶戾怨气,獬豸也不致发呆走神,反是那丝若有若无的悲悯气息正在剧烈震动他的心神。
    这股似有似无的气息,他找不到一丝合理的解释,心中更涌出强烈的不安来。獬豸因心神动荡,占据上风的他并没有发现傲狠眼神中闪过的异样。
    “昂——”傲狠发出凄厉嘶吼,疯也似的再次冲向獬豸,而獬豸也因为吼声醒转,临机险而又险的避过傲狠攻击后,獬豸再次做出反击。
    只见獬豸将环绕于其身的白色气息贯入大地,抬腿数震大地,贯入大地中的白色气息又被他震了出来,震出来的白色气息不似之前,而是以一种规则的网状形式突然从大地之中冒将出来。
    傲狠因断尾失去理智,疯狂中直愣愣的扑入了獬豸发出的巨网中。在挣扎中,那从大地之中冒将出来的网渐渐收缩,那白色的气息已凝如实物坚如钢铁,最后那网化成了牢笼,一个为傲狠量身打造的牢笼。
    被缚的傲狠此时渐渐恢复了清醒,只是恢复清醒的他更显癫狂,完全不计后果的死命冲击着白色气流构成的牢笼。
    “你不用白费劲了,那是我利用天地公正之气构筑的牢笼,你乃天地间一凶兽而已,这种牢笼对你们凶兽来说是不可能撞破的。”獬豸见傲狠如此激烈冲击着牢笼,平静的对傲狠道。
    傲狠似乎没有听见獬豸的话,依旧在死命冲击着。反观獬豸,似乎早已料到这种情况,也不多说话,转身来到皋陶身边,做了一个十分令人费解的动作。
    只见他用那闪耀着白色光芒的独角在皋陶的眉心间顶了顶。如果不是因为皋陶和獬豸之间有一层特殊关系,站在旁边的“四元”等人是不敢让獬豸角顶着皋陶额头的,只要用力不慎,皋陶便有头破丧命风险。
    这动作大概持续了有近盏茶功夫,其余众人处于一种对獬豸的不解和皋陶的尊重,静静的等待着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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