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称呼都行。”
“现在您高升了,进了政务院,是领导了,我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呢,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。”
裴一泓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“是啊,高处不胜寒。”
“位置变了,很多东西也就跟着变了。”
“连你都这样,更别说其他人了。”
“有时候我想找人说几句体己话都难。”
赵安邦笑了笑,语气放松了些,但依旧把握着分寸。
“副总,您就别绕圈子了,跟我这儿还感慨起这个来了。”
“您日理万机,给我打这个电话,肯定不是为了特意说这些吧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,您就吩咐吧,我听着。”
裴一泓似乎也收起了那点感慨,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清晰与平稳。
“确实有件事。安邦,明天下午,中纪委有个秘密工作小组要到汉江去一趟。”
他略微停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主要是想了解一些华北同志以前在汉江工作期间的情况,需要地方上配合一下。”
赵安邦眼神微凝,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,但声音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了解于华北同志的情况,裴副总,您的意思是,华北同志出问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