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大的!要不是你陈叔叔……”
“王阿姨!”
沙瑞金的声音陡然转冷,打断了她的哭诉。
“当年我在你们家寄人篱下的时候,你对我那个轻蔑的眼神,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的语气冰冷得像块铁。
“我对你们家,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好了,言尽于此,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说完,不等王馥珍再有任何反应,沙瑞金径直挂断了电话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拖入了黑名单。世界瞬间清净了。
处理完这烦人的插曲,沙瑞金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的电话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领导口吻:
“国富同志,现在有空吗?来我家里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