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衣袖,都被血色染红。
他不以为意,而是回头看向沈辞衣所在的位置。
“阁下既来了,不想露面吗?”
沈辞衣闻言,倒是没有继续躲藏,反而大方走了出来。
“不愧是圣僧,被恶犬伤成这样,依旧未动半分伤它之心。”
“万物生灵皆平等,我佛门慈悲,是恶渡化便是。”
沐泽说完,突然看向沈辞衣,继续道,“不知在郡主心中,人与畜,孰轻孰重?”
沐泽说这话时,虽然脸上依旧笑着。
可沈辞衣突然间就感受到了君妄沉所说的那种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矛盾。
过于慈悲的外在表象下,眼底偶然透出的偏执。
最重要的是,刚刚那一瞬,沈辞衣从他的身上,好似看见了重叠的阴影。
只是一瞬,又恢复了正常。
沈辞衣没见过这种情况,只是嗅到了一丝危险,便笑着道,“圣僧果然是传佛来的,只是今日天色已晚,我还有事在身,改日再与圣僧请教。”
沈辞衣说罢转身就走,可下一瞬,身后便传来了一股阴寒。
劲风呼啸而来,沈辞衣侧身躲过,手中符咒反击的瞬间,身后却空无一人。
下一瞬,金光突然在她眼前爆开,随即便是无尽的眩晕。
陷入混沌之前,沈辞衣只依稀听见沐泽的声音在耳边循环响起。
“既然你不给我答案,那便让你成为那个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