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汇聚不起半分灵力。
这地方很古怪,不太对劲。
君妄沉也被吊在沈辞衣的身侧,脸上同样也都是一头雾水。
就在沈辞衣观察四周时,伴随着狂笑声再度响起,一道红影从天而降。
女子一袭喜服,脖子上套着根麻绳,就这么吊在了大树最中央的位置。
用脖子荡秋千的出场方式,的确有些特别。
“刚刚,你们都很相爱啊!”
女子的声音带着渗人的阴森,惨白脸上的笑意更是让人骨髓里都透出了寒凉。
一双血红的眼睛扫过众人,“可是不够,你们要再证明给我看啊!”
女子不顾四周的质疑和哭喊,一个挥手,众人原本被束缚的双手此刻被解开,手里还都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。
“你们的身侧,都是你们的挚爱之人,可我这个人啊,生平最见不得别人恩爱了,所以,两个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选择权就在你们的手中,你们可以选择割断自己的红绸,也可以选择割断对方的,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,到时没有选择的,便两人一起坠落下去。”
“放心,下面的尖刺很锋利的,你们会死得很快,不会有痛苦。活还是死,都在你们自己手里,真爱吗?证明给我看吧。”
女子话音刚落,在众人还犹豫不决时,不远处的沈辞衣和君妄沉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底看见了兴奋。
还有这好事?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边对彼此动手,一边争抢着割对方的绳子。
“我还没活够,你先死。”
“凭什么我先死?”
“让你死你就死!”
“你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