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头朝下的姿势。
沈星鸳看到自己垂落晃动的头发,感觉血液在倒流,尴尬于这个姿势,担心碰到熟人:“靳聿骁,你干什么?”
靳聿骁踹开套房的门,夺过她手里的礼袋往沙发方向一扔,没扔准,掉在地上,大步流星走近卧室,不轻不重的把她摔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沈星鸳被摔的反应了几秒,就看见靳聿骁快速解开西装外套,压在她身上。
强烈的侵略感迎面袭来。
靳聿骁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。
尤其想到,明明正室的身份,却连吃醋都没法正大光明。
“刚才在大堂和你卿卿我我的那个小崽子,是我的侄子。”
“沈星鸳,谁追你都可以,唯独他,不行。”
“你和他保持距离,做不到的话,我弄死他,把你关起来,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