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过分,我那时已经在圈子里很有名气,可我发现我抓错了救命稻草,我只是爬到一个行业的顶端,但我仍旧没法反抗沈家,反抗权贵。”
她看了看容父容母和容婉,又很快低下头:“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,但我不姓容,我害怕。”
“我能想到的唯一让我安心的办法,是嫁给容璟。”
沈星鸳不想认命,不想在搏了多年之后认命。
于是,在那场车祸时,在容璟性命攸关时,她开着车豁出前途、豁出性命地撞了上去。
在翻天覆地的震荡和席卷全身的疼痛中,跳了十几年的古典舞,那些伤,那些汗水,那些努力,那些成就都在那一刻碎了。
竹篮打水一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