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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鸳没有解释,只是看向容璟。
容璟也在看她,那双平日里绅士温柔的眼,此刻都是冰冷和戾气。
什么都没查,什么都没问,他已经认定是她在护栏上动的手脚。
沈星鸳心口发闷,但没有特别难过。
她站得笔直,从容清晰地解释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?”
穿粉色礼服的女生扬声说:“有人亲眼看见你过来,从傍晚到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过来过!”
沈星鸳维持人设,看着镇定,眼中却都是慌乱和百口莫辩的委屈。
容婉轻轻握住她的手,气势很足地瞪了那对姐妹一眼:“你从傍晚到现在一直站在这里看?”
女生心虚,也畏惧她的身份,闭嘴不说话了。
容璟沉着脸,压抑怒火:“沈星鸳,敢做,就要敢认。”
“念念还是个六岁的孩子,从二楼摔落吓坏了,于情于理,你都应该向臻臻和念念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