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们去饮酒。
他回归后,还要以道元醒酒继续修行。
这就好像你明明出去有了饭局,和朋友们玩乐微醺,回来后仍然坚持学习一样。
所以,无论段奇旭生母有什么样的准备,段奇毅有多么努力。
江澈都不畏惧。
此时在苍龙的注视下,身后的大地仍旧在不断崩塌。
要想不被这大地吞噬,江澈、段奇毅只能不断向北,然后在向北的过程中战斗。
段奇旭生母的尸首已经被大地吞没。
曾经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的一对母子皆魂归九泉,让人唏嘘不已。
人间正道是沧桑。
那么段奇旭极其母亲的歧途呢?
无人能够回答。
就在这时候,段奇毅出剑的同时,他狰狞而怨毒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你二哥剑南星已死在我的剑下。”
“我搅碎了他的心脏。”
“他心脏破碎的声音很美,很遗憾没能让你听到。”
他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在江澈面前装逼泄愤,只是纯粹地想乱江澈的心。
而且他很聪明没有扭曲事实。
而恰是实情,才最能给予人致命一击。
江澈瞬间心乱!
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段奇毅会感到不安了。
他的直觉没错。
果然发生了超出他预料,超出他掌控的事情。
“你竟然杀了二哥!”
他没有去怀疑段奇毅话的真实性,因为以目前段奇毅的实力来看,其要杀死剑南星轻而易举。
他眼含热泪,浑身道元沸腾,青龙气动、白虎气动、玄武气动。
段奇毅恍惚间生出了杂乱的错觉。
恍惚间他来到了兵荒马乱的战场,到处是将士在厮杀。
他茫然,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没有经历过战场。
在江澈前往重山城历练的日子,他还在家里苦修呢!
在江澈于战场生死搏杀的日子,他也还在家里苦修。
恍惚间,四周的场景变化,他又看见了如背山之龟的重山城。
城破,玄武现,何其震撼。
但他来不及震撼,他更多的是不解,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些画面?
最后他看见了,苍龙灭世。
当然这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,其实灭的只是南安郡而已。
就像现在。
昔日江澈见这些画面,五海中生四象三气。
段奇毅只是生出茫然无措了。
下一刻所有幻觉归于虚无,他见证了江澈来时的路,却没能复制出江澈同样的路。
果然,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,他人的成功亦不可复制。
段奇毅是段奇毅。
江澈是江澈。
所有幻觉消散后,四周还是黑暗里正在不断毁灭的南安郡。
身前还是该死的江澈。
只不过江澈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,那怒火是那么的明亮,与其剑上的星火一样。
江澈出剑了。
剑啸如龙吟、如虎啸、恍惚间还有玄武之威。
这一剑很强!
段奇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他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一日。
论道大会前。
他不服气江澈出战,以筑基之境战江澈,结果惨败,如同跳梁小丑,丑态尽现,成为了整个道院最大的笑话。
哪有小孩天天哭,哪有小孩天天输!
我段奇毅就不信,今日我以真筑基巅峰之力,战你江澈个初境,还不是你江澈的对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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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4.我愿焚命请君死
江雪的世界是简单的,又是复杂的。
什么时候是复杂的呢。
在她的记忆里,应该是大哥没当上官差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很小,依稀记得二哥江澈总是蹲在门口,看着道院的方向,对超凡充满了憧憬。
然后,左邻右舍的小孩子会朝他扔石头,骂他是没有父母的野种。
那时候江雪很想冲出去,用石子砸回去,骂回去。
可每当这个时候,江澈就会把他抱进屋内。
那个时候,她便见到了人性的黑暗,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复杂。
因为父母早亡,别的孩子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你,嘲笑你,用石子扔你,侮辱你,而不用遭受任何惩罚,任何代价。
甚至他们的大人,父母见到了这种情况,都会一笑了之。
因为在这些大人、父母眼里,你也是该被他们孩子欺负、践踏的,因为你没有父母,在这些大人、父母眼里,就是没有父母的野种,活该低人一等,活该受尽欺凌。
这让还不怎么懂事的她便见识到了人心之黑暗,竟能如此。
那么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时候变得简单的呢?
应该是江毅当上官差,江澈进入道院的时候。
她记得江毅当上官差不久后的一个傍晚,江澈浑身湿漉漉的回来,然后发了疯的努力考道院,最后在进入道院后,仿佛全世界都变了。
左邻右舍的孩子都变得对江澈、她、江毅十分客气。
尤其是在江澈与段奇旭们结为桃林五义之后,这种客气,甚至变成了尊敬。
以至于江雪从进入学塾开始,便成了班里、年级里的大姐头。
不过江雪觉得,江澈的变化最大的,还是那次从黎山死里逃生回来后,成熟了许多,稳重了许多。
很多时候,恍惚间,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与年龄不符合的成熟。
想想也是,纵观江澈的经历,谁能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做到这么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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