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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CP废土:基建养出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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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往南走,去找方晴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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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的左肩脱臼了——不是旧伤复发,而是刚才用左手撑地的时候脱的。苏琳给她复位的时候,赵小禾咬着嘴唇一声没吭,但额头上全是汗。
    张小梅的左前臂被子弹擦过,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,血流了不少但不深。她用碘伏棉球擦了擦,自己用绷带缠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
    林霜的伤最重。左臂的旧伤第三次裂开了,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发黑——不是感染,是反复撕裂导致的组织坏死。苏琳给她打了庆大霉素,又口服了两片抗生素,但苏琳的眼神在说:这伤再裂一次,这条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。
    “林霜。“苏琳把止血带松开一点,让血流恢复,“如果下一波进攻来了,你不要再冲了。你的左臂再用一次力,就彻底废了。“
    “我没冲。“林霜说,“我只是在打。“
    “你刚才从矮墙后面翻出去,刺了三个人。那不叫'没冲'。“
    林霜没有反驳。她端起弩,走到窗边,向外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收割者的车队还在原地。一百多人,四挺机枪。
    他们没有再进攻。不是在等后方的人回来,而是在等——等林霜的弹药耗尽,等她的体力耗尽,等她的意志崩溃。
    林霜知道,她们撑不了多久。粮食快没了,水净水器被打穿了,箭矢只剩下个位数,子弹不到六十发。
    方晴还有两天才到。
    两天。
    四十八小时。
    也许,收割者等不了那么久。
    ## 七、赵小禾的选择
    天快黑了。
    收割者在工厂外面点起了篝火——他们不打算走了。他们在等天亮,或者在等援军,或者在等一个更好的进攻时机。
    赵小禾坐在矮墙后面,用一块破布擦着匕首。刀刃上全是干掉的血迹,擦了很久才擦干净。
    林霜在她旁边坐下。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“
    “在想我姐。“赵小禾没有抬头,“我在想,如果她在这里,她会怎么做。“
    “她怎么做?“
    “她会哭。“赵小禾的声音很轻,“我姐爱哭。看到我摔倒了哭,看到我生病了哭,看到我被人欺负了哭。但她哭完,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。她比我坚强。“
    林霜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林霜姐,如果明天我们撑不住了——如果我们被他们抓了——你能不能先杀了我?“
    林霜转过头看着赵小禾。赵小禾也看着她。四目相对。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被抓。“林霜说。
    “你保证不了。“
    “我保证。“
    赵小禾低下头,把匕首插回腰后的刀鞘里。
    “那我也不让你被抓。“她说。
    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一起,听着外面收割者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    夜越来越深。
    ## 八、方晴的信号
    凌晨两点。
    林霜没有睡。她蹲在屋顶的阴影里,用潜望镜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    收割者的营地很安静。大部分人在车上或者在帐篷里睡觉,只有几个哨兵在巡逻。篝火快要灭了,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灰烬。
    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光点。
    在南面的地平线上。
    一个光点,一闪一灭——三短三长三短。
    国际摩尔斯电码的SOS。
    求救信号。
    不是求救。是方晴在发信号——“我来了“。
    林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    方晴提前了一天多到了。
    但她不敢用灯光回应——收割者会看到。她只是把潜望镜对准那个方向,看着那个光点的变化。
    光点灭了,又亮了。这次不是SOS,而是一组有规律的闪光——长、短、长。K。再短、长。A。短、长、短、长。B。
    KAB。
    “靠北“。
    方晴的人在工厂北面。
    林霜从屋顶上顺着梯子爬下来,找到张小梅。
    “方晴的人到了。在北面。我们得想办法和他们汇合。“
    “怎么汇合?外面全是收割者。“
    “从北面的陡坡下去。那里没有路,但可以爬。我们带几个人下去,和方晴的人接头,然后两面夹击。“
    张小梅看了一眼北面的方向。陡坡大约有四十五度,表面全是碎石和荆棘,白天都很难爬,夜里几乎不可能。
    “我能爬下去。“张小梅说,“但赵小禾的左肩不行,苏琳的腿不行,你的左臂不行。只能我一个人去。“
    “一个人去太危险。我和你一起。“
    “你的左臂——“
    “我说了,死不了。“
    林霜把弩背在背上,匕首插在鞋帮里,石斧别在腰后。她把止血带扎在左臂上臂根部,用力扎紧——血流阻断,手臂会麻木,但至少不会再出血。
    两个人从厂房的北墙翻出去,摸到了陡坡的边缘。
    下面是一片漆黑。看不到地面,看不到树木,什么都看不到。
    张小梅先下去。她侧身贴坡面,双手抠住凸起的石块,脚跟蹬进碎石的缝隙里,一步一步往下挪。碎石在她的重量下哗哗地往下滑,打在下面的废墟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    林霜跟在后面。她的左臂没有力气,只能用右手和双脚支撑身体,左手只是挂在石斧上保持平衡。她每往下爬一米,就要停下来歇几秒。
    两个人爬了大约二十分钟,才到达坡底。
    坡底是一条干涸的河床,河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荆棘。张小梅用手拨开荆棘,手背上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,但她没有停。
    在河床的转弯处,她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    穿着深色作战服,端着自动步枪,戴着夜视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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