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的角度,不住夸赞感谢着他们。
整个宴会的氛围热闹而又和谐。不过,文官这边最高的两位,柳秉玄和齐修都没有说话。
陆俊峰提着酒杯干巴巴地笑着。
心里把石屿骂了个底儿朝天。
若非他犯事,这次不但不用帮大夏干活,还能讨要些赏赐,提高地位。
时间缓缓流淌,宴会进行到中段,柳秉玄与陆俊峰交换了视线,开口道:“陆使者,怎的不见那位脾气爽直的使者呢?”
乐师弹奏的乐曲陡然停止。
陆俊峰面色一僵,看了眼在场群臣,起身离席来到大堂正中,单膝跪倒:“在下管束不严,恳请陛下看在我师弟降雨有功的份儿上,饶他一命。”
“哦?”
谢苍荣闻言眯了眯眼睛,饶有兴味地看着他:“使者何出此言呢?”
顷刻间,整个宴会的氛围似乎都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