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术前确认。
护士的电话打进霍承恩手机。
霍承恩听明来意后,心中莫名烦躁。
确认好复诊时间后,他下楼坐在早餐桌前,习惯性地打开药盒。
见药盒里空空如也,他烦躁的情绪更盛,叫来佣人问责。
佣人很是委屈:“少爷,您的药平时都是夫人亲自弄的。我们......实在是无从下手啊。”
霍承恩紧抿着唇,挥挥手让佣人下去,嫌弃地睨了眼桌上的早餐。
这些年,他什么都依赖安澜。
就连胃口也被安澜给养刁了。
明明都是少油少盐的健康饮食,佣人做出来的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想给安澜打过去,发现手机彻底报废了,于是拿了佣人的打过去。
冯立南见是陌生号码,怕是那墨玉胸针的失主,于是接了起来。
手机那头随即传来冷冷的声音:“安澜呢?这不是安澜的手机吗?”
“她现在没空,你是哪位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霍承恩当即宣示主权,愤愤地反问,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