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微微一愣,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。
他撕开火漆,抽出信笺。
蓝玉的目光在纸上扫过,看到“待时而动”、“不可先露锋芒”这几个字时,他那浓密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。
蓝玉冷笑一声,随手扔在桌上。“这个外甥孙,倒是有几分眼力。”
“干爹,吴王殿下写了什么?”一名义子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义子们凑上前,看完信的内容后,面面相觑。
“吴王殿下这是……被太孙立储的事给吓怕了?竟然教干爹您装孙子?”义子撇了撇嘴,满脸的不屑。
蓝玉端起酒杯,在手中慢慢转动着。
“平时看着窝囊,如今到了这步田地,倒是看明白了局势。”蓝玉冷哼一声。
“那干爹,咱们听他的?”
“听个屁!”
蓝玉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震得酒碗乱跳,
“老子凭什么听一个毛头小子的!
老子手里的兵权,是靠真刀真枪拼出来的!
这天下,还没人能教老子怎么做事!”
他满不在乎地抓起那封信,随手揉成一团,塞进了怀里。
宴席散去后。
蓝玉摇摇晃晃地回到书房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团皱巴巴的信纸,扔进了书案最下方的抽屉里。
他把信锁进书房抽屉里,没有销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