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。
太医院元气大伤。
原本一百多人的太医院,死的死、流放的流放。
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个颤颤巍巍、连方子都不敢开的老弱病残。
户部右侍郎值房。
林默盯着窗外喃喃自语。
“杀光了,快杀光了。”
“苏文啊苏文,你确实是干了一件大事啊!”
今早,老朱就下旨,从今往后,太医院用人,必先考察三代。
来历不明者不得录用,若再出此类事故,全院连坐。
连坐啊,这谁还敢去太医院当差,这名医算是彻底断层了。
老朱的这道旨意,是对整个官僚体系的恐吓。
鬼知道哪天这把火会不会烧到其他部门。
苏文死了,老朱也泄愤了,准确的说他是没招了。
太子的病没好。
现在的朱标,就是一盏油尽灯枯的残灯。
没有了苏文的药,这残灯能熬过这个冬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