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他倒出仅剩的第三颗紫雪续命丹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绝不能再放在那个被人动过手脚的药箱里了。
他找来一小块黄蜡,借着灯火烤软,将这颗药丸严严实实地封死,隔绝了所有的药味。
随后,他脱下外衣,拿来针线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他将这颗蜡封的药丸,死死地缝进了自己贴身中衣的隐蔽夹层里。
贴身藏着,人在药在。
做完这一切,苏文推开门,对着守在门外的药童厉声吩咐。
“你给我听好了!”苏文眼神凶狠,
“从现在起,任何人想要靠近我的房门,都必须先向我通报!
哪怕是东宫的刘大人来了,也得让他在院子里等着!”
药童被他这副吃人的模样吓坏了,连连点头称是。
没几日,庞大的车队开始拔营。
马匹嘶鸣,护卫列阵,沉重的辎重车碾过结着白霜的青石板路。
苏文站在偏院的窗前,隔着雕花的窗棂,看着西北灰蒙蒙的天空。
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,吹得他的官服下摆猎猎作响。
他眉头紧锁,手心依然渗着冷汗。
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那个怎么也解不开的谜团。
紫堇霜那种提取物,普通的中医根本不认识。
到底是谁,在这铁桶般的行在里,动了他的药材?
朱元璋的毒要用那种方式下进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