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齐?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五天之内!”忠兵卫立刻答道,“我已经让与七郎去联络清州城的商人,只要将粮食和陶器卖出去,很快就有钱了。”
“可你方才不是还说村民的日子穷得揭不开锅?”
忠兵卫一脸谄媚地说道:“山内大人,瞧您这话说的。谁家还没点隐田,只要大人不常驻乡间检地,一切都好说不是。”
搞了半天交不起年贡只是你的谎言,先哭穷才不至于露富是吧。
稻木庄的年贡已经有20多年没有变化了,期间农民们新开垦的土地都被隐瞒下来。只要上面不派人下来检地,稻木庄也就按照过往商定的比例缴纳年贡。
在这种“包税制”下面,领主只要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,也不会深究。
毕竟全面检地牵扯面太广,太容易激起民变了,真不是一般人敢搞的。
“既如此,那我五天之后再来。”
“山内大人慢走!”
祖父江勘右卫门将拴着的马牵过来,扶着山内一丰爬上马背。
在忠兵卫一家的挥手中,山内一丰缓缓离去。
离开山尻村,山内一丰留意到吉兵卫的情绪十分低落,心里也知道原因。
等走出去一段距离后,山内一丰猛地勒紧缰绳,“吉兵卫,你想报仇吗?”
吉兵卫瞬间抬起头,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渴望。
“主公,我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