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越发凝重压抑。
这时,从走廊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随后一个戴着金框眼镜,身形高大挺拔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前方。
“老爷子怎样了?”
江宇媛又急又燥,语气难掩抱怨,“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啊?你是不知道爸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江宇媛又开始抹泪。
江时砚身居高位,多年在权场上角逐,心性更为沉稳冷静,“白小姐还在抢救中,目前还不清楚情况。”
“白小姐?”江厅礼蹙眉。
江时砚解释,“她是白阿姨和颜正民的女儿。”
“白玉淑呢,为什么没来?”
江厅礼这几天都在国外出差,还是今早上听说老爷子快不行了,这才第一时间赶回来。
江时砚一脸沉重,“白阿姨五年前就过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