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在破岩中。”
三楼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身上。
三步。
四步。
五步。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。”
真玄的声音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沉稳有力,不带任何修饰。
六步。
七步。
他在第七步停下脚步,转过身,面朝众人,目光平静如水,念出了最后一句:
“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
三楼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洒在真玄的灰色僧袍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棵扎根在岩石中的竹子,任凭风吹雨打,岿然不动。
秦弄玉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唇微微张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