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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义:侯亮平堵门?一巴掌扇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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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吴老师怒斥:高育良,你就是个恶心的封建余孽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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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沙瑞金的皮鞋动静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    大门开合的闷响传上二楼。
    书房里只剩下满地狼藉,还有跪坐在地毯上的高育良。
    吴老师推开虚掩的房门,走了进来。
    她把手里的果盘放在茶水柜上,瓷盘碰到大理石台面,磕出一点脆响。
    高育良没有回头。
    吴老师走到书桌旁,弯腰捡起那张印着鞋印的离婚证明。
    上面白纸黑字的钢印,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    “育良。”
    她叫了这个名字,连名带姓的称呼全省了,透着极其浓重的疲惫。
    “收手吧。”
    高育良双手撑着膝盖,迟缓地站起来。
    他没有去接那张纸,视线落在地毯上那些凌乱的转账记录上。
    “沙瑞金这是在把你往死路上逼,你只要按他说的做,就彻底没有退路了。”
    吴老师把那张纸拍在红木桌面上。
    “去抓欧阳菁,去冻结吕州的资金,这等于直接向沈重宣战!”
    “沈重连赵立春都能连根拔起,连军委都能搬出来压人。”
    “你拿什么跟他斗?”
    高育良扶着书桌边缘,大口喘着气。
    “我不斗,小凤和孩子就得死在港岛的地下室里。”
    吴老师上前一步,试图去拉高育良的胳膊。
    “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搭上你这大半辈子的清誉,值得吗?”
    “你现在去向组织坦白,去找沈重认错。”
    “把沙瑞金今晚讹诈你的事情全盘托出。”
    “沈重是个讲规矩的人,只要你交出政法委的权力,他未必会赶尽杀绝。”
    “大不了提前退居二线,至少能保住个性命和晚节。”
    高育良甩开了她的手。
    力道很大,吴老师踉跄着退了半步,撞在后方的单人沙发上。
    “晚节?”
    高育良指着地毯上那些出入境记录,还有物业缴费单。
    “我连高家唯一的根都要断了,还要什么晚节!”
    吴老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
    高育良逼近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。
    “你以为我只是图年轻漂亮?”
    “小凤给我生了个儿子!那是我们高家的血脉!”
    “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,你能给我这个吗?”
    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    吴老师扶着沙发扶手,冷笑出声。
    “高育良,你真让人恶心。”
    “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,口口声声马列主义,满嘴的党性原则。”
    “台上讲课的时候,你比谁都高尚,比谁都伟岸。”
    “到头来,你骨子里还是个封建余孽!”
    高育良走到书桌旁,用力拍打着坚硬的桌面。
    “随你怎么说!”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吴惠芬,这十年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!”
    “你需要省委副书记夫人的头衔,需要别人叫你一声吴老师。”
    “我需要一个体面的家庭后方,来应付组织的审查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早就两清了!”
    这番话极其伤人,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体面撕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吴老师站在那里,指甲掐进掌心。
    “现在我的底线被沙瑞金踩碎了。”
    高育良抬手指向书房敞开的大门。
    “你给我出去!”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我的事你少管!”
    “为了我儿子,我连这条老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    “沈重也好,沙瑞金也罢。”
    “谁要是挡我的路,我就拉着谁一起下地狱!”
    吴老师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。
    十年同床异梦,在这一刻彻底走向终结。
    她没有再争辩半句。
    转身走出书房,脚步有些虚浮。
    走廊里传来主卧房门重重关上的动静。
    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    窗外的秋雨下得更大了,闷雷在云层深处滚过。
    地上的纸张被穿堂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    高育良跌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。
    他大口喘着粗气,伸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。
    沙瑞金给的期限是三天。
    三天内,必须给出实质性的反制动作。
    否则,港岛那个铁笼子里的汽油就会被点燃。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那部旧诺基亚。
    屏幕亮着幽绿的光。
    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手里能打的牌。
    公安系统已经指望不上了。
    省厅的孟河刚上任,那是刘长春推荐的人。
    刘长春现在已经彻底倒向了沈重,孟河根本使唤不动。
    京州市局的赵东来,更不用说,那是李达康的铁杆。
    唯一能动用武力,去港岛把人抢回来,或者在汉东制造出足够大动静逼沙瑞金放人的。
    只有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学生。
    他调出通讯录。
    大拇指停在“祁同伟”这三个字上。
    只要拨通这个号码,下达死命令。
    同伟一定会带着人冲在最前面,哪怕是去拼命。
    高育良的手指悬在按键上方。
    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    他想起前几天在省委大院看到祁同伟的场景。
    那小子穿着新换的警服,胸前的警号擦得发亮。
    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。
    没有了以前那种患得患失的谄媚,也没有了被梁家压迫时的阴郁。
    同伟现在跟了沈重。
    终于摆脱了梁璐那个老女人,也摆脱了赵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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